烛火影影绰绰,将房间中的人影拉的极长。
只着里衫男人在地板上走来走去,神情焦急变幻,始终不能安稳的坐下,尤其是在这个时候,仿佛是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比料想中的长了些,现如今,外出的探子依旧没有回归,也没有任何消息。
手几次握紧,终又在无奈之中缓缓的放开,全然不知对于这种难怎么熬下去,也从未像此刻这样感觉时间流逝的异常缓慢。
相似的地方上让人觉得难受,但宫寒凌却被这种氛围压迫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在没办法能够确定,以至于过了这些时候都无法让自身肯定下去。
从探子领命离去不过只是两个时辰,却让宫寒凌犹如度过一年那般折磨,再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坚持下去的时候,外出调查的探子终于全数回归。
探子单膝跪在地上,对着那竭力做出镇定的男人说:“属下根据学堂夫子提供的地方找了过去,担心是那位不敢打草惊蛇,就暗中在周围打听了一番消息,那大宅子里确实住着一个女人,模样也和娘娘的画像别无二致,不过并不是娘娘原本的名字。”
听到这个消息的宫寒凌猛然间站了起来,脸上都是无法消散掉的惊喜,如何能不兴奋,这一刻,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