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落岚想不通,自己都逃出来了,也不想再纠葛下去了,他怎么又找来了?他欠啊!还是我欠啊!是我欠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追过来?
宫寒凌,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不,不,你不能死,你怎么能死,你就该孤家寡人的活着,无人爱,无人疼,等你活腻了,活够了,你也不能死,你欠的债也别想着还!
席落岚越想越揪心,原来是自己看轻了自己,以为自己不会恨的,会念着自由,不再去挂念这些陈年过往的……可这心怎么这么痛呢?
“啊!”她疼得受不住大呼出声,扶着门,大口大口的喘气,“呼……呼……”不能发声,不能,席落岚死咬着嘴唇,身子打颤。
指甲死死的扣在门框上,唇畔咬出血来,指甲崩的折断痛的她又是一声轻呼,扶着门框缓缓蹲了下来,鬓边的汗如水注,随着她沉重的喘息声,一滴一滴往下落,打湿她的衣襟。
清秋觉得外面传来的声音有些耳熟,停了与孟翩翔的聊话,“太子殿下,这书房附近可有宫女过?”
“嗯?”孟翩翔偏头一听,疑惑的回到,“不曾。书房重地,怎能让她们进来。”孟翩翔眯着眼想了会,觉得声音有些熟悉,疑虑不已,“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