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近来如何了?”宫寒凌问道身旁的李荣。
“回皇上,皇后娘娘近来很好,并无大事,皇上不必忧心。”李荣回道。
宫寒凌思索片刻又问道:“这禁足都有多少时日了?”
李荣回答道:“才一月有余。”
宫寒凌心里莫名有几分愧疚,白狐虽犯错在先,可两人情意仍在,若不是她生气时言语上多有过分之处,他也不愿与她闹下去。
今日倒无多少奏折批阅,天色尚不大阴,宫寒凌便忙完政务。
一旁的李荣见他今日倒是早的很,不由提议道:“皇上今夜可需摆驾齐月阁,这时辰尚早呢!”
宫寒凌起了起身,面容上显出些许疲惫,半晌才道:“朕今日去趟毓宁宫,瞧瞧皇后如何了!近日倒是一直未曾去看看。”
“是!”李荣虽心有不悦,倒也不再多言,只上前领了路。
毓宁宫
“娘娘的画画的奴婢真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正在一旁看着白狐画画的于枢看着白狐的画,一脸茫然。
白狐听她此言,忍俊不禁道:“看来本宫画功渐退了。”
于枢见她贬低自己的画技,连连道:“哪有,娘娘画的比原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