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轩的那位秀女如何了?”正在批阅奏折的宫寒凌突然回头问李荣道。
李荣面上一笑,答道:“回皇上,洪太医说,已渐渐好转了,虽身子尚有些虚弱,但好生修养着,慢慢便能好转了。”
宫寒凌放下折子,若有所思道:“她倒安分的很,虽备受此大伤,却也不借此闹腾,倒与人方便着呢!”
“正是如此,也未借着方将军的地位闹甚么,话说哪个姑娘醒来之后不得,求爹爹,求皇上,卖卖凄苦,好博同情啊!”李荣也是赞赏道。
宫寒凌顿了顿,剑眉微挑了挑:“如此,朕倒过去看看才是了。”
如意轩
方天琪坐在床上,身子靠着,气色比从前好了许多。
浣香拿了汤药,笑眯眯地递上道:“听闻,毓宁宫那处是彻底冷淡下来了,自打白狐皇后禁足,毓宁宫上下乱成一团,无人打理,皇上竟是一次未去了。”
方天琪听她如此讲,心花怒放,接上递过来的汤药,一饮而尽,半晌道:“想我当初,本无惹她之意,她倒好,跑来训我,白白的机会,送到面前,岂有不用之理?”
浣香连连附和:“小主说的是。”
“皇上驾到……”方天琪正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