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翎羽寒灌下了药水的宫寒凌,非常虚弱的躺在地面上。
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想要恢复体力恢复健康,靠那一碗药水是远远不可能的。
“我到底还能不能活下去……”
宫寒凌现在心里还是在犯嘀咕。
要说自己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是腹部的绞痛依然在继续,虽然远远不如刚发作那时那么剧烈,但依然使人无法动弹。
四肢也是,居然还能感觉到四肢还长在自己的身上,但是想动一动,却比登天还要难。
仔细想一想,翎羽寒一直在给自己吃各种各样的毒药,药性各不相同,那么此刻灌下的药水会不会是一种新的毒药呢?
只是趁着自己都花着,还没有死去,试一试两种药性相克的毒药哪一种的药性更猛烈。
呵呵,这种用毒抗毒的做法,自己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虽然那一次最终的结果是自己命运扛了过来,活到了现在,但也并不意味着这一次自己仍然能够捡回一条命。
“这一次,也许是凶多吉少吧……”
席落岚躺在地上,迷迷蒙蒙地想着,甚至觉得自己已经看到了跑马灯。过往的一切种种都涌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席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