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炎坐在自己的府邸上,看着仆人刚刚递上来的账单,感觉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可自制的发抖。
“这是那个楼的。”席炎问。
“听那小厮说,是……最大的那间青楼。”仆人说道,“那群公子说了,让您买单,没有留下实名。”
“怕是个熟人。”席炎怎么也不知道还有哪位挚友会天天往青楼里闯,“罢了,从库房里取些银两,给他们吧。”
席炎说完之后,仆人就照做了,而席炎放下账单,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现在他心里也不踏实,总觉得有人想坑害他,这罪魁祸首就是宫寒凌。
现在宫寒凌让朝堂上半数臣子闭门思过,全部都是他的亲信,估计都以为他随时都可以批阅奏折,只要是他批阅的,写什么都没关系。
现在倒好了,明日早朝的时候,只有他一人孤军奋战,说什么都没用。
他只能自己绞尽脑汁的思考。
连个挡箭牌都没有。
罢了,先早些睡下了,不然明日早朝赶不及。
随后,席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下。
第二日,早朝。
席炎站在下面,闭门思过的大臣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