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寒凌在御乾殿处理奏折的时候清风就过来报告了席落岚摔东西的事情,但他只是回了一句,让她摔。他也有一瞬间想回去看
看她的,但转念一想,他好像被她牵动情绪的次数太多了,她就是个棋子,何必这么在意。更何况现在关着她,还能跑了不成
?那么倔强的性子也定然不会寻死,便作罢,继续处理奏章,直到夜幕四垂。
当宫寒凌处理完奏折回去,远远的就看见席落岚身着月白衣衫,一动不动的坐在门口。
他大步迈过去,殿内是冷了还是热了,竟然搬着凳子到门口坐着,正想开口骂她,却在看到席落岚表情的时候收住了话。
席落岚长至腰身的黑发瀑布般垂下,头上没有任何饰物,脸上不施粉黛,苍白病弱,没什么多余的表情,见不得开心,也不见
得伤心,失神的望着门外,眼神空洞,好像一个没有生气的精致玩偶,灵魂已经飞到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
连他站在门口,就站在她面前,都没有作出反应。
宫寒凌目光一滞,胸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敲了一下,说不清的感觉涌上来。
良久,席落岚回过神来,看见了站在门外的宫寒凌。
像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