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掉包玉玺和虎符根本不是寻常人所能办到。
真是百口莫辩。
“恐怕是有人想陷害于我。”
“那你说谁想陷害你?”
是啊,到底谁想害她?
“我不知道。”
“这句话回答的倒是干脆诚实。”
“不是我做的。如今说什么你都不会信吧。”眼下没有证据,争辩无益席落突然岚觉得无力感塞满心房,但很快便攥紧拳头,定
不放过敢害她的人。
仿佛有鬼魂在耳边哭泣的阴森大牢内只留有宫寒凌和席落岚两人,而小婢女梅婷哭脱了力气晕死过去,落岚以命相挟,他才松
口,派人把梅婷送往凤宫。
宫寒凌抬手攥住她胸口的衣衫,往上举起,几乎悬空。衣衫的领口勒得她喘不上气来,面容发紫。纵使这般难受,席落岚仍死
死盯着宫寒凌,目光固执。
“不求饶吗?你以为你在这皇宫有多大分量!辛辛苦苦掉包偷出来,还没来得及把东西交给席炎那家伙,现在是不是惋惜的肠子
都青了。”
席落岚神情依旧倨傲,喘息着艰难开口,“我不知道……我的肠子是否青了。恕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