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这句话说的错了。朕贵为一国之君,大权本应握在朕手里。只是这一年之中母后,不觉得过分了吗?”
“过分?要是哀家过分,皇帝今日也别想拿到它们。”
“笑话。母后果真以为没有这玉玺和虎符,这天下就不是朕的天下了吗?”
“的确啊,虽然我名义上操控政权,但一年的时间将近,皇帝暗箱操纵的结果很是不错,朝廷势力大都唯皇儿马首是瞻,哪里还
把玉玺当成一国之权,哪里还当虎符是军权大令。”太后顿了顿,“看到这些,母后很是欣慰。”
“看来母后也明白,大势所趋这个词。”
“呵呵。”太后嘴唇勾起,她虽然年岁已大,四十有余,但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竟让人觉得笑的花枝乱颤。
“我已经完成了答应您的事,娶了席炎之女并封为皇后,位极后宫,现在该到您完成承诺的时候了。玉玺和虎符在哪里?”
“急什么,早晚还不是你的。”太后倚着沉香床榻,做出慵懒的样子,“既然来了,就这么想走吗?皇儿与母后好久都没有好好谈
心了。”
“难道不是母后一直不给皇儿机会吗?”
“那今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