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没有路了,她也跑得累了,她扶着膝盖弯下腰,对着汩汩流淌的河水喘息着。
望着清凌凌的河水,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喃喃的叫了一声:“娘……”
她的母亲,三年前,就是在这里,被浸猪笼而死的。
从那以后,她堂堂钟府嫡女的地位,就一日不如一日,在那个家里,无论她做什么,最后都会搞砸,无论她有没有错,最后都
是她的错。
这其中,固然有一丝姨娘和庶姐的手段,但何尝不是因为父亲不够信任她?
她自嘲的说:“娘,我好像做什么都是错的,这般活着,太没意思了。”
凉风呼呼的吹拂着她的一缕鬓发,她抹了一把泪水,苦涩的笑了下:“但是娘,我知道,您一定会劝我好好活着,可是,我好孤
独,我总是一个人。”
她吸了吸鼻子:“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您在世时给我定下的那门亲事,七郎他博学多才,我相信他一定能考中一官半职,日后
我嫁于他,想来会比现今好过一些。”
她缓缓的坐在了地上,幽幽的望着一旁,突然,她的目光恍惚了一下,她似乎看到前面的河水里有一道白影朝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