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那些蠕动的虫子一颗心猛的纠了起来,一个黑衣人扣着她的下巴,强行将那些蛊虫都塞她的嘴里,她空荡的胃里一阵反
胃,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她的血管里,撕咬着她身体的每一处,她想蜷缩身子,却一点用也没有。
白虞尔扯了唇角冷笑:“你不要妄想有人会来救你,左左箐,没有人会来救你。”
凤宫的宫女步入暗室里,朝白虞尔轻声道:“娘娘,太上皇与皇上回来了。”
“我要去太上皇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吧,好好的看着她,别让她死了。”白虞尔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来,她垂拂了拂身上的
衣袍,眸底笑意黯然的扫了眼痛苦得纠着一张脸咬着唇的左左箐,转身离开了暗室。
小皇帝坐在椅子上晃着双腿,他四下张望却不见左左箐的身影,有些不安的问苏邑:“父皇,娘亲呢?不是说在这里的吗?怎么
看不凶她了?”
苏邑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白虞尔从内室走了出来,轻笑道:“傻孩子,你的娘亲只有我一个,怎么能看见个人就唤她娘亲呢?
霄儿,来,与娘亲一起去堆雪人好不好?”
苏云霄见问不出什么来,只得应了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