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那是整个金陵城最乱的一家花楼,听说那里的头牌艳倾城是世间少有的美人,那一曲燕南飞的舞蹈更是出神入化,每
一个男人见过她之后就恨不得时时与她呆在一起。
她也想去见识见识啊。
“好,那臣便下去安排。”蔡伦垂眸正要退下,他又看了眼紫竹,淡问:“不知这位姑娘可有婚配。”
哎呦?左左箐朝着站在身旁气度沉稳的的紫竹抛了一记媚眼,不错哦!还未出门便有人相约了。
“没有没有,不过,你想追紫竹之前,还是将你这病病殃殃的身体养好吧,我家紫竹喜欢的男人一定是那种有责任心又能够撑起
一个家的大男人,起码也要身体健康,像你这样的……”呵呵,瘦得跟个杆似的,脸色又惨白的跟鬼一样,谁舍得将自家姐妹嫁
给这样的人。
“臣谨记,告辞。”蔡伦倒也是个个性人,问完了之后便匆匆走了,她退了一步,坐在软塌上,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呼吸变得有
些缓慢。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紫竹心里顿生不安,她紧紧的握着左箐被扎扎起来的左手,那手上缠绕着的纱布分明已经不会现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