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珑似笑非笑的轻轻一跃站在了屋檐上,月光将她的玲珑的曲线勾勒得完美至极,一时之间丞相大人心里的那把火烧得如火
如茶。
“既然没有解药,那么就只能劳烦姑娘了!”丞相大人扯出一抹笑,指尖的银针朝着玉玲珑疾射而去,她转身欲飞走,没想到中
了针之后动弹不得,连内力也没有再办再行运出来,她眯了眯眸子,危险的望向庸相。
“解药在我的衣袖子里!”眼下她只能自救了。
庸良挑了挑眉,轻巧的将人抱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走回了卧房,他轻笑:“玉姑娘,你不觉得晚了些吗?”
他将玉玲珑轻放在床上,眸底闪着浓浓的笑意,玉玲珑拧了眉瞪着庸良咬牙切齿:“你在针上抹了些什么!”
“也就是一点点药,你给我下的药的……三倍。”
玉玲珑:“……”所以,其实真正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那个人是她吧?
此时的左箐换完了衣服就坐在软塌上烤着火,小皇帝坐在她的身旁,一只小手抓着她的手吹了吹,声音可爱得人的心都跟着暖
了:“娘亲,你不要生父皇的气,今天是母皇的忌日,父皇心里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