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挑了挑眉,抬起她的下巴,一双桃花眼微微眯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岂有不管之理?”
“……说人话。”左箐拍开言笑的手,走入殿内,殿内点起了蜡烛,脚步踩在大理石地板上,混合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显得格
外清楚。
言笑欣长的身形跟在她的身后,挑了挑眉,唇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你如果真的想带着他去祁雾山,那么一定会失去他,阿左
,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嗯?”
他剑眉轻挑,透过殿内暗黄色的灯光看她,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格外的暗淡。
“你什么意思?”左箐猛的回过头来,她不知道哪里会出问题,可是总是觉得不安,如今看来,或许言笑会知道答案。
“字面上的意思,怎么样?你是跟着我一起走?还是和我打个赌?”他斜斜的倚着镶金雕玉的大柱子,眸子里的光茫仿佛染在阳
光下的尘埃,细碎而具有别样的浪漫。
“言笑!你倒是说说,那祁雾山里有什么?为什么他就是不能去?”左箐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温色的浅笑。
秋凉的雨透过了未关的窗户,宣染着丝丝凉意直渗心底,她握着拳头,扯出一抹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