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手腕,垂眸瞧着乌黑得轮印遍布的青石地板,屋子里那怪异的药味永远都散之不去。
“左贵妃怎么可能纵火?简直就是荒谬!”
少年坐在吊灯上轻晃,笑眯眯的道:“你们信不信的又不重要,百姓可信得很,三日之后便要扶太子殿下登基了,估计会由太后
主政,白将军那个老头摄政,啧,这样的布局,以后旁的人若是想插一脚,那可就难了。”他枕着双手,笑眯眯的瞧着脸色苍白
的左箐。
“姐姐,怎么说你也是个娘娘,你要去救皇上吗?”他翘起二郎腿轻轻的晃动,那吊灯就像个婴儿床一样的易摇晃着,他舒坦的
眯着眼前,唇角勾着温温的笑意,让人琢磨不透。
她咬了咬牙,朝着眼前的少年一碗药碗就砸了过去:“你到底是谁,这样的事情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少年从那吊灯上一跃而下,挑了挑眉:“身边一个杀手,连这样的事情都不知道,岂不是白混了?原本我以为是逃不出去了,不
过,既然姐姐救了我,日后我自然会做好一个弟弟该做的。”他落在左箐的跟前,挑了挑眉。
左箐嘴角抽了抽,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