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邑?”她嗫嚅着干燥的唇角,只觉得浑身都虚得厉害。
苏邑将人抱得紧了些,声音哑着声音问她:“还冷吗?”
“冷不冷关你什么事!”她突然一脚将衣着不丝的苏邑踹下了软塌,自己裹着被子瞪着眼前一脸幽怨的人。
“你冻坏脑子了不成!”皇帝拧着眉,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瞧着一脸不高兴的左箐。
“冻没冻坏关你什么事!”左箐将身上的被子朝着苏邑砸了过去,伸手取了那凤袍披在身上转身便从窗外一跃而出回了椒兰宫。
皇帝穿上龙袍一脸忧郁的出现在门口,众御医面面相觑:“皇上,贵妃娘娘如何?”
苏邑幽幽扫了眼张太医:“好得很,能跑能跳!”还能踹皇帝!啊,以前怎么不觉得那丫头那么暴力!
他扔下一脸莫名其妙的大臣们匆匆去了椒兰殿,去了的时候她正在收拾东西,金银细软一件不少,紫竹随着皇帝回了椒兰殿的
时候吓得不轻,她还没有动作,皇帝便先紫竹一步,将左箐手里的包袱扔进了外面的荷花大缸里,愤愤道:“你要去哪里?没有
朕的允许你哪里也不能去!”
“你觉得你这样对我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