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洛漓听完左箐的话,暗自偷笑。
“就在刚才,我还试着把金蚕蛊中在你身上,可是它还是那么的不听话。”苗永培一遍说,一遍将一个小小的坛子拿了出来。
左箐第一反应就是那坛子里是金蚕蛊,上手就去抢,可怎么会有苗永培的手快苗永培一个转身,便将小坛子收了起来。
“除了这个要求,你再提一个,或许我们可以答应你。”浅洛漓说。
因为要得到金蚕蛊,不能得罪苗永培,更不能生抢硬夺,这样浅洛漓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错,你再提一个要求吧,要怎么样才能将金蚕蛊的血给我们?”左箐附和道。
苗永培想了想,自己又想知道左箐是怎么做到百毒不侵的,又想知道这蚀心蛊是怎么制作的,有些两难:“这样吧,你们告诉我
蚀心蛊是如何制作的,我就将金蚕蛊的血给你们,怎么样?”
这件事说好吧,也难办,因为蚀心蛊是言笑制的,左箐怎么可能知道是怎么做的。
左箐为难的看了看浅洛漓,不知道该怎么办。
“中蛊之人,就是制蛊之人,他现在已经快要毒发,我们若是再不将解药带给他,我怕他……”浅洛漓的语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