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沐阳回来之后,陶戈招招手,一对仆妇从士兵身后走了出来。
仆妇手里的托盘上,摆放这两套干净素净的衣服。
一套男装,一套女装。
“谢大哥,一会儿,我们讲要面圣,身上得收拾一番。你放心,这衣服,并不是什么贵重的,不过是寻常的衣物,刚好,不太破旧,维持了礼仪,但也不奢华,免得令人怀疑你们的身份。”
陶戈淡淡地说道。
谢沐阳看到托盘上是一套藏青色的直裰,一根朴实柒桦的玉簪。
他沉思半晌,便对陶戈道谢,拿起托盘,进了内屋。
在进去之前,他让苏衡行先待在这里,等他换好衣物之后再换。
听到大哥的吩咐,苏衡行笑了。
她的大哥是怕她吃亏吗?真是个心疼妹妹的好大哥。
不一会儿,收拾得干净整洁的谢沐阳出来了。
破败的大屋前方,丝丝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射下来,打在谢沐阳英俊的脸颊上。
平时散乱的头发部被梳起,一根玉簪砸在乌青的发丝间,一张俊朗的面颊尤为清晰地显露了出来。
细细看去,那张脸倒是刚毅有余,杀气深重,但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