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故意用尽力气,激怒那条凶性十足的黑狗。
她倒要看看,陶戈到底看到什么时候。
一直避而不见,不让她离开,到底是什么个意思?
便是死刑犯,也该知道他的死期啊!
她一直困在这别院,何时是个头?
她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黑子,坐下。”
屋檐上飞身而下一个男子,他大声一喊,暴怒的黑狗吐着猩红的舌头,蹲坐在了地上。
“汪汪汪汪—――”
黑狗不死心地朝苏衡行发出警告,虎视眈眈地盯着苏衡行,一旦主人一声令下,它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扑过去。
呼地一声,苏衡行的篾条抽在黑衣男子的身上。
男子吃痛,但一张刚毅的脸上幽沉不变,好不动容。
苏衡行把气都出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陶大人,好心情啊,这大半夜的,是出来看戏的吗?”
苏衡行揶揄道。
“在下倒是想不到谢小姐也这般好兴致,出来赏月?”
陶戈脸色不变,在说着话时,也是浑身不动。
见到这人不死不活的样子,苏衡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