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还是休息两天吧,这事也不急在一时!”
苏衡行轻声劝阻。
她当然明白谢沐阳的忧心心切,也看得出他一双漆黑的眸子满是无尽的恨意,可她还是希望他身体稍微好转些,再说这些。
不然以他的身体,一旦吃不消,对他日后也是很不利的。
“不,不能等了,不能――”谢沐阳重重说道。
他在粉尘满屋的地方来回走动,时不时带起无数的沉屑,脚边的野草都被他踩得皱巴巴一堆。
“我们不能去马场,不能去谢家操练场,唯一的地方,也只有这谢家废弃的院子。”
谢沐阳一边说,一边思索。
当年他带着妹妹四处流窜,寻找一处安身之所,最后他脑际想过一句金言。
最危险的地方,却是最安的地方。
他便带着妹妹返回到这所被贴了封条的谢家老宅。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住在里面,到也相安无事。
所以,他要教妹妹学习箭法,也得在这里才行。
这样一想,他主意一定,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到库房里寻来工具,将后院里的杂草随意收拾了一番,然后建了几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