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的咬着嘴唇,“大师兄。”
语气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公孙奇看到这样的女儿长叹了一口气,希望她别把自己伤的太深,无奈的离开了去。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解决吧!
刃月本来一直朝前的脚步停了下来,眸光看着苏衡行窈窕的背影离开自己的视线,这才把眸子收了回来,转身对上了泫然欲泣的公孙月。“师妹可是有事?”
彬彬有礼中透着无尽的疏离。
“没事就不能和你说话么?”
刃月轻轻一笑,“当然可以,你是我的师妹。”
女子咬了咬唇,她知道自己是他的师妹他才会对自己这般有耐心,可刃月这么多年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对他的心意,她不甘心仅仅就只做个师妹而已。
“刚刚在大堂上,我不是故意的……”
充满歉意的解释让刃月冷峻的面容变得稍稍柔和,不管公孙月人怎么样,但对他始终都是一心一意。只是他心有所属,不想牵扯进来多余的人。
“没关系,下去好好准备年度大会吧!”
刃月拍了拍公孙月的肩膀,施施然离去,留下公孙月一个人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