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拖到地上，写的密密麻麻的。
这要她怎么破案，这么多人。
李得康讪笑了一声:“苏捕头，这东清阁，算是个特例。里面存放的，都是些容易受潮，容易积灰，还不好存放的东西。尤其是丝绢之类的画作，若是保存不善，就会破损。那都是皇上的宝贝……奴才们一百个脑袋还比不上那里面的一张纸呢。”
苏衡行刚想要吐槽，人命比纸值钱，就想起来，这可不是她生活的年代。
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这个名单上的人，都还活着么？”
她问道。
李得康噎了一下:“这个……活着。”
苏衡行点头:“好，既然丢过东西的，不只是东清阁一处，那我从东清阁开始查。”
古代皇帝动不动就砍人家脑袋，谁知道这上面这么多人，有没有被砍了脑袋的。
一群杂役太监宫女排排站，低着头如同小学生被老师训话一样。
苏衡行从他们中间来回走动，仔细审视每一个人的脸。
做过亏心事的人，表情都不会很自然，要么特别心虚，要么特别淡定。
这些人，都是正常的见到上级的紧张，紫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