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行跟温如初这儿是有些感伤。唯独银素还能够保持理智的情绪。
“温府上的马匹,素日只是用作普通脚力。跟那征战沙场的战马无法相提并论,假若我们一路骑马逃走的话,必然会被抓到。”银素细长的食指敲打着额头,细细的思索着说道。
“那依着你的意思,该当如何?”温如初也知银素聪慧,此刻开口问。
“不如我们放了这些马,让它们肆意方向狂奔。马会留下分散的马蹄印,这么一来,就会乱人耳目。”银素的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来,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依旧无法击垮她的自信,她的下巴微微挑起道:“我想长孙袁若的人决计想不到我们会骑马奔逃。”
“追兵恐怕甚多,万一有人追上我们,而我们手上又没有马匹的话,那不是凶险万分了么?”温如初老成持重,自然不肯用那极端风险的注意:“不如我们只放三四匹马朝着南方逃,剩余的马匹我们则是牵着向南逃。”
“如果那么做的话,在这地表上,还是会留下我们的马蹄印。于我们不利。”银素微皱眉头,指了指地表上的马蹄印道。
“即便如此,敌人也会兵分两路。这一来,对我们来说总算是减少了不少风险。况且此路向北,山路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