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不过皇上打算给温如初定什么罪?”锦儿脆生生的答道。
长孙袁若瞧了锦儿一眼,淡淡说道:“你这古灵精怪的,要胡乱捏造个罪名出来,对你来说,不是难事吧?”
锦儿露出残忍的笑来,点头,拧身离开了乾华殿。
此刻,温府。
苏衡行在侧卧里熟睡,银素在一旁伴着,细细的帮她处理着脸颊上的伤口。
屋外星火晃动,又是接近傍晚。
银素悠悠的呼了一口气,起身去靠近窗户的铜盆旁,将擦拭苏衡行脸颊的槁布浸湿了,那原本清透的水立刻染了红。她望着那血水愣神,喃喃自语道:“温先生至今没有回来,只怕又有事端。皇上昏迷不醒,应该如何……”
她的话音落下,床榻上的苏衡行,却是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银素匆匆转身,碰翻了铜盆,血水散落一地。她也顾不上,只是快步的到了床榻边,急急道:“皇上,皇上你醒了?真是太好了……”
苏衡行睁开双眼。
她只觉浑身说不出的痛,那种痛楚,到脸颊位置时候,达到了顶峰。
“银……银素,这里是哪?”她开口,声音苍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