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急切,那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甚至是蒙上了一层灰白。
“不行啊!”苏衡行也站起身子,但她还是比白默涵矮上一头的,她仰着脑袋道:“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的话,我是不会下达那种圣旨的。那诬告别人的事,我做不出来。”
白默涵切齿。
“你还想不想找到枫柒桦了!”
他亮出了手中唯一的王牌。
但这正王牌,却可以正中苏衡行的死穴。她无论如何,都是斗不过这张王牌的。
她听到白默涵用冰冷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失去了反驳的力气。
“你……你威胁我吗?你不是说一定会帮我找到他吗?”她只剩下反复的质问,眼睛瞬间被雾气笼罩。
她不能提到枫柒桦。
“如果长孙袁若不除掉的话,她一定会从中作梗,让我们找起人来阻力重重,你明白的吧?”或许是看到了苏衡行眼眸上的泪雾,让白默涵的口气稍微的软了下来。
如果是为了枫柒桦的话,什么三观都可以抛掉了。
别说是陷害,就算是杀一个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苏衡行吸允了鼻子,咬着口腔内壁里的肉道:“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