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行已经信了王启华的话。
“你……不是说过,从宫中得到消息,说朕并未带妃子出宫么?”苏衡行已经失去审问的兴趣。
“是,的确如此。”王启华的声调仍旧颤抖,目光似乎是有些畏惧的躲避着苏衡行的眼眸,低声说道:“是……凤翔殿传出来的信儿。”
凤翔殿。
是长孙袁若所为么?
苏衡行的瞳孔收缩,后宫不仅仅与宫内官员有所笼络,竟然跟外地官员也互通消息。或许,白默涵是对的。
翰林院。
一群书生跪了一地,个个都是垂首不语,胆子大点儿的,余光会稍微瞄向苏衡行,那胆子小的,甚至还有点瑟瑟发抖。
苏衡行盘腿儿坐在矮桌的面前,手里捧着一本西凤帝国政法条例,一只手杵着耳朵,侧着脸颊,目光虽然是在一条条的法例略过,但实际却是一个字儿都没瞧进去。
这还真有点儿高中时候晚自习背书时候的架势。
但在高中的时候,苏衡行瞧着书本,脑袋里是一片的空白。但这时候的她,盯着的是西凤帝国政法条例,脑袋里想着的却是枫柒桦。
她想着那时候的枫柒桦对自己的几近变态到类似教学主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