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还记得昨儿个喝醉之后,跟臣所说的话么?”长孙严那了那坛女儿红,二话不说就把封子给撕了去,酒香味登时弥漫了整个牢房,长孙严嗅着酒香味,漫不经心问道。
苏衡行这儿也正倒着茶,听了长孙严的话,也就漫不经心的说:“都说已经喝断片儿了,哪儿还能记得?我说什么了?”
“皇上你说你喜欢我,还说要立我为妃,立我为后。”长孙严说这话,同样是漫不经心的。
苏衡行这儿可就漫不起来了,小手一抖,热茶浇在脚背上,要不是穿着鞋子,那还不得立刻成了烫猪蹄儿了。
“什……什么?我有说那种话么?哈哈哈,是喝醉了,果然是喝醉的关系!”苏衡行打着哈哈,挠着后脑,磨磨唧唧的说道。
“臣不知道皇上说的是真是假,但接下来臣所说的话,是真心话。”长孙严这般说着,仰起头,喝了一大口酒。
苏衡行这心跳的跟敲了鼓似的,心跳的节奏完乱了,几乎要跳起小苹果了。
“即便皇上不是皇上,还是曾经的那个小丫头,臣也不会喜欢皇上。”长孙严说这话,脸色是阴沉的道:“所以,皇上还是把皇上的喜欢留给别人吧?臣是习武之人,说话自然没有那么婉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