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衡行有些讪讪的收了手,无奈道:“就是大夫的意思!啊啊啊啊!以后大夫一律叫医生!算了,你就下午把那几个人医术高明的带来见我!!”
“是。”梁太医…哦不,现在已经是温太医了,他恭敬的应下。
“锦秘书,把皇后抬回去,那个温太医,你派人个机灵点的太医去照顾着,没事让她多跑跑步锻炼锻炼身体,看这体型弱的!”苏衡行又往祭品台上顺了块糕点!
梁太医嘴角抽了抽,领了口谕退了下去。
月华高照,漏夜凉风自殿外拂入,扫过面颊,冷入心扉。
白色的丧布于夜风中飘摇不定,殿内血味减了大半,摇曳的灯火拉扯着苏衡行与枫柒桦的影。
“我这才刚刚当皇帝,是不是明君得有一个考察期吧?这一手刺杀玩的,也太突然了!”苏衡行终于想到了一个重大问题。
丞相大人拂了拂衣袍,似是要弹去月牙白袍上面的灰,朝苏衡行靠了过去,奈何苏衡行靠着棺木,连挪都不能挪,只得瞪着枫柒桦:“喂,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什么乱来的人!”
枫柒桦站定在她的跟前,将她困在了自己与那黄金大棺前,他看了眼那棺中衣饰繁琐华贵的人,目光落回了撑得满面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