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们强的人呢?况且他们还有枪,这是个很大很大的问题!
“我们在……”
“在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在鄱阳湖的附近。”
“鄱阳湖,鄱阳湖……”
萍儿好像在学字一样不停轻嚼着那三个字,若有所思。
一会儿正常,一会儿疯狂,她的心理世界非我能理解的,我看着她,一股怜悯之情油然冒出,很希望她以后可以过得好好的。
只是说到这个,我们最后会怎么样仍在未定之天,如果能侥幸身而退,安然回到老家的话,我一定要到附近的观音庙,给观音磕上几十个响头,然后吃素一年!!
坐着虽然不累,但内心焦急地让我坐立难安,不知道叔叔他们现在怎样了。他们已经下水了吗?有找到宝藏了吗?他们还活着吧!?
好的坏的部在我的脑中打起群架,惹得我有些心烦意乱。
萍儿静静地看着我,好像在观察我的表情。过去几天她不曾这样,她对我一直都没有兴趣的。看到萍儿又想到柳伯伯,想必他现在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吧?
想到柳伯伯那张正在忧心叹气的脸,我就感到很不忍心,早知道这样,我就应该留在柳伯伯家里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