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掉一个大学生的好方法,就是切断他的网络线。”如今这边连网络都没有,甚至手机失灵,连玩游戏的机会都没有。
无聊的时间变多,我决定再次试着去亲近和了解一下,这位奇怪的柳家闺女。说真的,我总觉得她跟柳伯伯两夫妻实在长得不太像,没啥相似点,而其他的就更让我摸不着头绪了。
例如说,她那不定期发作的歇斯底里,或者是一种类似精神病患者的疯狂。
我试图接着之前的话题和柳萍儿继续聊下去,
我走到她身后说道:“习惯的确是不太一样,那你收集这个,就仅仅是为了看而已吗?”
柳萍儿轻轻地说出五个字:“不是……不知道。”
简单的字词却让我云里雾里,于是我继续问道:“不是是什么意思呢?”
可惜的是,柳萍儿并没有马上回答我。
我唯有一边看着院子的风光,一边静静地等待。
在栏杆外面的园圃,以差不多一百五十度的范围包围着这间老旧的三合院。瓜棚豆架在一边,种满卷心菜的菜圃。满地爬的南瓜藤,苦瓜的绿叶如皱巴巴的细绒布,卷屈的须茎如弹簧般朝四周勾搭。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诗:“姑妄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