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维持不到几秒钟,我现在想打电话回家报平安都办不到,更别谈从通讯录之中找到叔叔的电话号码了。
而护照和日记本之类的只是泡湿了,拿去外面晒晒就好。趁着这一段时间,我开始动笔书写最近发生的事,顺便可以排解无聊的时光。
这几天日记本和笔,我一直都随身携带着。
同时我也常常打开柳伯伯的收音机来听,转了很多频道,到目前为止都没有听到有关机场罪犯的相关报导。
这是个好事,虽然不确定我是否已经安了。在缺乏通讯手段的情况下,我还是不敢走出这块地方,这几天柳伯伯出去外头时,常常会邀我一块出去,但我大多都婉拒。
除了知道柳伯伯有时候要去搬东西,我才放心地跟着出去,但还是要捂得严严实实,头上一定要带着帽子才肯出门。
也许是我胆小吧,我真的很怕被人给认出来。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也想过柳伯伯会不会觉得我哪里奇怪,而且我也没有向他透露太多自己的事情,有些部分就随意地胡诌过去。
说自私点,就是我还没有对他们很推心置腹,即便对他们没有什么顾虑,可是往更深一层想,我也是在保护他们。
毕竟,窝藏一个被通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