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贪吃的口水给淹没了。
柳大伯他们就住在江边,离江边不过百米之远。用矮木桩所围起的地盘便是他们的家园。他们住的是类似三合院的老屋舍,旧得连墙壁内的砖块都看得见。
而其中一端的屋舍大门是关起来的。十多平方大小的中央空地晒满了干菜,鸡群往来悠然,东北角对着外头马路的门口旁还拴着一条白毛狗,体型很像是伯恩山犬,看到我就直对着我狂吠。
醒来第一眼就看见的美丽少女果然是柳伯伯的女儿。现在柳萍儿坐在我的左手边,安静地像只小白兔。
我们一同坐在四方形的铁桌上,我巴着盖满麻婆豆腐的白饭,很希望饭会自己自动地从碗底冒出来。我刚才夸奖之词可是大大的实话。绝不是为了讨好柳阿姨。饭菜真的太好吃了,柳姨的四川厨艺真是不错!
“瞧你吃那么快,呵呵多吃点菜,别饿着了。”
饿着是不可能,我还想扫掉桌上所有的菜呢!只因为我是客人,餐桌礼貌不可以忘记,不能太过放肆。
日头斜倚在山边,外面洒满橙红色的晚霞,饭桌前的我能听见偶然的狗吠鸡鸣,以及从不止歇的江水声。
而柳伯伯和柳姨很早就先吃完离席,这里只留下我跟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