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压抑许久的殷黎,终于爆发了。
“爸,你怎么能这么残忍,你这不是让乌笑天去送死吗?单是一个申屠,就能将他置于死地,更何况他还要面对申家高手的暗杀。”
“他死了不是更好。”
殷长盛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冷酷。
殷黎被父亲的话吓住了,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只要申家动手杀了他,我们就能说申家是因为畏惧事迹败露,而暗杀了证人。
“到那时,只要在申家与抵抗军勾结这个问题上做些工夫,那申家便会彻底退出历史舞台,而光是一个李家,对我们殷家根本构不成威胁。”
殷黎没想到父亲竟然有这样的打算,她突然觉得父亲很可怕。
也许是明白殷黎对乌笑天有莫名的感情,殷长盛缓和了语气说道:“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小子虽然血统很低劣,但是却有些潜力,也许他能化险为夷也说不定。
“再说,男人应该多磨练才能成长,这种生死之间的考验最是难得,这对他有好处。”
“好处!哼,我想只有你才会这么说。”
殷黎已经对父亲心冷了,她有了自己的打算,她要动用自己的力量,暗中帮助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