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广胜心里突突地狂跳,虽然他也很害怕,但还不至于让他做出这么极端的举动。
他知道这种时候下楼已经不是上策,这么多人,乱糟糟地绝对是容易踩踏受伤,相比之下,还不如躲到厕所那个管道众多的窄小环境里更加安。
当年邻省那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已经让很多人成了惊弓之鸟,当然也不缺乏像程广胜这种有心人,私下里研究过紧急避难常识。
稀里糊涂,乌笑天披了件褂子穿着秋裤就被三个人拉着,往门外跑了出去。晃动依然在继续,虽然幅度不大,但是依然可以感觉到身体在遏止不住地左摇右摆,像是喝醉了酒似的。楼道里的门和玻璃都在哗哗作响,人头攒动,都在往楼梯口运动着。他们四个则是贴着墙,让过了那些被吓坏了同学们,往邻近十几步远的厕所挤过去。
“只希望,那里不至于会也挤满了人?”程广胜一边努力朝目标前行,一边担心着。
好在他们的运气很好,厕所这里除了一个在角落暖气旁边抱着头的男生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人。
斜着撇了眼那个鹌鹑似的家伙,程广胜发现他所在的位置反而是最安的角落。
摇了摇头,他四处张望着,然后指了指对面靠墙夹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