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两口子的描述,魏先民立刻没了刚刚的热情劲,先是仿佛重新认识似的上一眼下一眼,看了半天自己面前这个一脸憔悴的中年男人,然后恨恨在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冲着乌雅图鼓着腮帮子数落道:“你这人还真是够糊涂的……俺们这些山里人都知道虎毒不食子,祸不及妻儿的道理,你个大地方来的反倒不明白了?就算是有个不如意,那也是咱们大人的罪过,碍着个孩子有什么事儿?你们啊……简直是……几十年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
说归说,魏先民还是没办法放下这档子事情,一个是因为自己这公开身份还是这村里的村长兼支书,另一个他也琢磨狗剩这孩子没了老神头以后,总要有个依靠——不管怎么说,狗剩磕磕绊绊的也在乡里算是读完了小学初中,总算是没耽搁过,可那以后也不能就这么给荒废了啊?
不得不说这个魏老爷子确实也很有办法,他招呼了人把林茂财,以及平时与狗剩(笑天)关系很好的四小子都找了过来。他让四小子翻墙头把门开开——人家和老神头是正经的一家子,就算狗剩也不好和林家人挑理。
一大帮七八个人(连后来过来的警方和乡里的干部)一起进了这院子,两间老房子正堂屋大门虚掩着,旁边那间门却是紧紧关着,看样子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