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醒了!师父……那小子醒了!”
狗剩缓缓睁开了双眼,一个巨大的脸正凑在面前,臭烘烘的……
“啊!”
狗剩一下子坐起来,和那大脸猛地撞在了一起,一疼……,接着整个人咕咚一下子从石床上翻倒在地。
“小娃儿!你叫什么?”
郭常霖捂着额头哇哇惨叫,真是风水轮流转——这次却是他的额头霍然鼓起了一个青色的疙瘩,把他痛得眼泪直流。
“怎么了?醒了吗……”
马真一大呼小叫地从门外跑了进来,这老道比刚见面时更加凄惨,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到处是黑乎乎的,一张老脸也是灰一道白一道,不过倒是一副笑呵呵的模样,仿佛是刚刚办成了什么大事,很是得意的样子。
“你个混账……也不看好老幺,怎么让他给翻到地下了?”
马真一堆起了一脸皱纹,两只三角眼几乎眯成了一条线,喜滋滋忙一把抱起了狗剩,把他小心翼翼搬回床上;一扭脸却是立刻变成了满面怒容,对着满脸委屈的郭常霖大吼道。
“师父……小师弟是突然坐起来才撞着我,然后自己翻下去的,可不能赖我!”郭常霖委委屈屈指着头上的青包,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