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雪山的另一边,虽然入眼仍旧是一片冰雪覆盖的荒原,而原本在山顶上感受到的那阵暖风在越过山巅向下想走了不过两三米的距离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无踪了,要不是我脸上还留着那一股温热的气息,我都会怀疑那阵暖风是不是幻觉。
而且除了那阵似真似幻的暖风意外,就是那种令我和明亮两人失神的感觉,那种孤独、悲凉,但是当我带着绳子第二次起身的时候,目光看向远方时,却再也没有让我心头升起那种悲凉的感觉,雪山仍旧是雪山、冰原照样是冰原,寒风一阵吹过,地上的冰雪随风四处飘荡,一切都是那样正常,而我心头的那种急迫的召唤感又轻微了很多,好像目的地再次变得遥远了起来。
难道对我发出召唤的事物并不是待在一个地方一成不变的?或者是说他(它)是会移动的?
我回神抖了抖绑在腰带上的细绳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材料的,抬头,雪山已经被我抛在了后方,眼前又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山雪原。
因为在山顶时的那种感觉,我没有放肆的乱走动,抬眼向四周眺望,一座座雪山就行是在远方将这里圈了起来,像一个被群山包围住的一个山谷,但是这个山谷似乎有点大,因为我的目光并不能看到这个‘山谷’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