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拒绝,尤其是闻到碗里深咖色液体散发出的诡异味道。
“我能不能不喝?”凌寒壮着胆子试图和齐月商量。
光是闻着都如此难受,怎么可能喝下肚?
“不行。”齐月板起面孔,放下手中的碗筷,转而面朝凌寒,似乎是要亲眼看着她喝下才肯作罢,“这可是我专门找老中医给你开的,对身体好,快喝了。”
齐月的声音根本不容置疑。
凌寒半信半疑转而求助叶老先生,叶老先生意外地只说了一句:“听你妈的。”
“???”这是什么情况?她不过是出去了一趟,怎么这两个人都变了?
齐月可是最不喜欢“凌寒”的啊!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
叶老先生怎么会赞成齐月这么做?
尽管心里重重疑惑,但是在这二人的注视之下,尤其是连叶老先生都这么说了,凌寒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只能一手捏住鼻子,另一手端着碗,仰起头猛地灌进嘴里,咕噜一口气喝完。
散发着犹如恶臭般味道的汤药划过舌苔,经过喉咙进入腹腔,满腹的不适应仿佛从胃部直冲而上,凌寒只觉得整个腹腔犹如翻山倒海般难受,想要呕吐的感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