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就是有病,我就是有病才会这么介意你的事”
沉以彻对慕安吼道。
慕安站在原地,被沉以彻这句话说的无力反驳,现在这是怎么了,每天都在争吵中度过,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沉以彻好好说过话了。
“算了,我也说不过你,反正你什么时候都有理。”
慕安说完之后转身就要走,沉以彻叹了口气才说说道。
“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白臻的情况。”
刚才安姨来她本来是要问白臻的情况,没想到不欢而散。
“安姨在呢。”
“你觉得我能从她那里面得到白臻的消息吗。”
“不许去。”
沉以彻严肃的说道,那样子好像在说,只要慕安敢反驳,就不有好日子过。
慕安冷静的看着他,最后还是转身就走。
“你觉得这件事和白臻就没有关系吗。”
慕安定在原地,自然知道沉以彻说的就是安姨这件事。
“白臻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
沉以彻觉得安姨一个妇道人家还是一个保姆,胆子再大,也不会伸到主子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