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以彻脸色一直不太好,他从来不是什么受委屈的人,更不会让慕安受委屈,但碍于是慕安在场,顾及她的面子,只好忍着,这时候看到白臻看自己,二人对视。
“沉兄,实在不好意思。”
沉以彻没说话,慕安回头推了推他,沉以彻这才点了点头。
安姨越看二人不顺眼,索性转身出了病房给白臻打水。
沉以彻突然说话。
“慕安你出去,我有事和白臻说。”
沉以彻严肃的样子的让慕安心里一抖。
总觉得沉以彻肯定不会说什么好事。
“我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沉兄让你出去就是出去吧,我们两个大男人能说什么。”
白臻这时候插话。
慕安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为了不让白臻父母激动,只好应了他,点了点头,对沉以彻说道。
“白臻刚做完手术,有些需要注意的还是注意安全一点。”
慕安压低了声音,沉以彻看着她,没说话,慕安回头看了一眼白臻,出了病房。
法人这时候站在那里,有些尴尬,只能跟着慕安出去,临走之前,沉以彻悠悠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