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梁上将眼镜摘下来,拿到手中冷静的说道:“据我所知,春明热业的董事长叫做林春明,那是一个做事风格很强硬的人。这么多年,春明热业都是这样供暖的,要是说贸然就将热损费取缔的话,我担心会遭到他的反对。要是说平常的话也就算了,即便他反对,咱们也能找到人接盘。可是现在已经是供暖季,他要是说撤走的话,那么多小区的供热谁来管?而且有件事我希望大家都能清楚,别说是一晚上停暖,即便是停暖一小时,那些上岁数的老人都会堵路。供暖期堵路的事情屡见不鲜,我想你们也没谁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吧!”
“林春明是不敢掀桌子的!”郑南恪淡然说道。
“你说不敢就不敢?”马山峰轻笑道。
“山峰省长,那么你的态度是什么?不建议取消热损费吗?”苏沐忽然间直勾勾的盯视着马山峰,语气冷漠的问道。
“我倒不是说不建议取消,只是想着要是说有可能的话,尽量往后拖延下,要不这事明年再说。这样的话,咱们最起码是能得到很大的缓冲空间和时间。”马山峰语气坚定的说道,就这事竟然摆明不想要妥协和服从。
“拖延是肯定不行的!”
苏沐毫不犹豫的就直接否决了这个建议,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