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听你在这里多做解释。
事情依然如此,多说无益。
“韦副省长,我觉得你既然是主抓这次招商引资的,就应该让每个人的服务态度都端正起来,谁要是说敢再发生类似魏离璜的事情来,你知道怎么做的。”
陈前锋毫不客气的说道。
“明白!”
韦睿尴尬的应道。
黄金年同样感觉没有面子。
韦睿是他提拔起来的人,是跟随着他脚步前进的,而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你让他心里能好受吗?
事情怎么就会演变成这样?
好好的一个大投资商就被西平省的人给拒之门外!
这都什么年代,还有人敢以貌取人!
简直就是胡闹。
“就这事必须严肃处理!”
黄金年冷漠道,紧绷的脸露出一种肃杀气息。
“是,我会严肃处理的。”
韦睿愧疚的说道。
“金年书记,我有种直觉,这次的招商引资大会,或许会发生不一样的意外。”
陈前锋望着连山省展场方向眼神凛然的说道。
“真的会吗?
或许只是你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