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苏沐还是正省部级的领导。
“这事是我疏忽了,我立刻安排金丰都过来。”
韦睿急忙抱歉的说道,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随你们西平省愿意吧!”
苏沐波澜不惊的说道,眼底闪过一抹玩味精光,缓缓开口,“韦睿省长,我对你们西平省照顾企业家的热情是理解的,但请你记住,有时候吧,这些企业家不能一直惯着。
你要时刻都铭记,你是党和国家委任的领导者,不是谁家的服务员。”
谁家的服务员?
韦睿脸上的笑容愈发尴尬,心底呼的冒出一股冷意。
苏沐,你是连山省的省长不假,可你说话也不至于这样尖酸刻薄吧?
我好歹也是一个副省长,怎么就变成所谓的服务员?
你才是服务员,你们连山省所有人都是服务员。
但这些话韦睿是不敢说出来的。
“苏省长说的是,我这就和金丰都联系。”
韦睿开始拨打电话。
苏沐自顾自的坐着。
刚才的话语是他有意为之的,照顾韦睿颜面?
你韦睿哪里够资格让我照顾!
你不过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