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正在被羞辱。
“没有原因。”
梁武奇随意说道。
“没有原因?”
钱平治猛地站起身来,紧盯着梁武奇的双眸,厉声低喝,“梁武奇梁总,你这样说有意思吗?
我大老远的从燕珞市赶过来,为的就是赴你之约,可你现在说的这都叫什么话?
你说和我们燕珞市市政府之间的合同没戏了!
你就是这样应付我的吗?”
感受到钱平治的愤怒,梁武奇无语的撇撇嘴,耸耸肩后说道:
“我能说什么?
你让我又能如何?
你以为我不想要和你们合作吗?
我想,但不敢!”
“不敢?
什么意思?”
冷静下来的钱平治,眼底闪过一抹寒意,“你是说有人逼迫你吗?
是谁敢这样做?
你们梁氏运输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企业,谁会想要阻扰你们的发展?”
“阻扰我们的发展?
钱市长,你怎么能这样想?
你难道不觉得这事是和你们燕珞市有关系的吗?
是和你们连山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