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皇甫歌没有威逼利诱,就是很冷静的阐述着一个事实。
听到这个事实,王跃文就开始紧张,他看向齐山川,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戒备,有心想要说,但又怕得罪了齐山川背后的四海公司,整个人就开始陷入到矛盾挣扎中。
“不说吗?”
皇甫歌嘴角斜扬,漫不经心的瞥视过去,忽然间冲着四周说道:
“各位老乡,我叫皇甫歌,是在省政府上班的,这次过来是陪同着苏省长下来调研的。
没错,你们没有听错,那边正在和刚才那位大叔说话的就是咱们连山省的苏沐省长和齐东副省长。”
“说出我们的身份,是想要让你们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就今天我们所遇到的事情,是必须要调查个水落石出的。..co
“这个四海公司只要是违法犯罪的,我们碰到就绝对不会错过。
你们想想,是要现在将他们的罪行都说出来给我们听,还是说你们就愿意这样,保持着现在的生活状态,被四海公司的人像是对待一条狗般剥夺着,侵吞着原本属于你们的利益!”
场哗然!
齐山川脸上露出一种惊慌失措的表情,竟然是省长?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