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摇摇头说道。
“很偏激吗?
我觉得再正常不过。”
这次说话的不是苏可,而是坐在旁边的李乐天,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将一只螃蟹腿丢到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
“我觉得小可说的很对,分析的特别有道理,像是这样的事情就应该这样做。
不可能说你农大犯了错,一点代价都不用付出吧?
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太过大度?
要清楚,这样的大度往往就是一种纵容,会让农大继续我行我素。”
“真的要是如此,是对农大前途命运的耽搁不说,更是对所有学生的一种侮辱!
他们卖命的考进这所学校,结果那?
碰到的却是这种龌龊的事情,换做是谁不恼怒?”
“再说苏沐你觉得苏可这么多年的人事工作是白做的吗?
她难道分辨不出来这种体制下教育出来的毕业生和那些从严治校下走出来的是有不同的吗?
你呀,不能说将自己代入到省长的角色中,从现在就开始护犊子,要公平公正的处理这事。
何况科大也是你们连山省的,这又没有便宜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