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话里话外的意思想说的是,这事不是不能做,但在他们连山省以这种强势姿态去做,是不是有些太过激进?
“王东升的问题应该不算太严重,要是严重的话,省纪委当初就不可能说视若无睹。
既然没有当回事,咱们也就轻拿轻放就是。
只要将姿态做出来,相信其余领导干部是能懂的如何取舍的。”
郑南恪慢条斯理的说道。
倘若不是官榜说出来郑南恪是没有私心的问出这个,苏沐都要怀疑你郑南恪是不是王东升的后台,怎么会这样为他说话。
“南恪省长,你这样想是有所偏差的,你觉得咱们对王东升的处理是有些严重,那是因为他是连山省第一个退休后被问责的领导干部,所以你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你知道吗?
在其余省份,像是这样的事情早就司空见惯。”
“不说别的,就说我之前任职的辽东省,领导干部终身问责制落实的就比较好。
在这种问责制度的威慑下,很多领导干部的确是能做到严于律己。”
“咱们连山省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是落后其余省份,难道说还不想着亡羊补牢,就这样墨守成规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