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西山重工的保安,下令的就是他。”
皇甫歌解释道。
所有人都恍然,再看向齐竹华的时候,眼神已经分明变得更加冷厉。
好你个齐竹华,就是这样规劝教育儿子的?
瞧瞧你儿子都被你教育成什么样?
“苏省长,还有各位省长,这事我能处理好的,我绝对会对那些家属做出补偿的,我……”
没有给齐竹华继续申辩的机会,苏沐便翘起嘴角打断。
“你会处理好?
齐竹华,我原以为你只是对西山重工的管理缺乏安精神,没想到你竟然连自己孩子的教育都做不成。
你太让我失望了!
是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如此殴打死难者家属?
难道说人家死了人,连索要说法的权力都没有?
你们西山重工到底是一家企业,还是一处杀人的屠宰场?”
苏沐是强迫着自己别动怒,可想到那些家属们此时此刻所承受的苦痛和委屈,就感觉怒火蹭蹭的燃烧起来,瞪视过来的眼神充满杀意。
他真想将齐竹华当场杀死!
“苏省长,这事肯定是齐静修做的不对,但我想说的是,里面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