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住,他有些迟疑。
“你不敢说吧?你既然不敢肯定,为什么就敢在这里和我说齐东是无辜的?是清白的?齐东做过的那些事情,你然不知就敢这样做,便是包庇。之种副省长,相信不用我给你解释下,什么叫做包庇罪吧?”苏沐冷声问道。
“我不相信齐东身上有太多这样那样的问题,我相信咱们省委组织部在选择任命齐东的时候,是经过严格审查的。”黄之种勉强犟嘴着反驳道。
“你相信?”
苏沐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十指不断做出着一个个手势,微笑中散发出一股强硬,“只是靠相信就能做事的话,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是想做而做不成的?咱们不说别的,就齐家铭制造出来的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你敢说齐东然不知?”
“他或许真的不知情。”黄之种阴沉着脸说道。
“真的不知情那就是严重的失职!十年前边境市苏家庄城中村拆迁的时候,齐家铭就提前买下了附近的所有地皮,靠着和市政府做谈判,赚的第一盆金,而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就是齐东!你敢说那时候齐东不知情?”
“五年前边境市修建的一条省道是交给齐家铭背后的投资公司运作的,当时齐家铭就开始联合起来董长根他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