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对,应该是不会的!”
何正顺想到不管是苏沐还是赵度,好歹都是副省部级的干部,要是说因为这事就扰乱了心神,就不能安心做工作,那养气功夫未免太低太弱。这样的人也不配留在辽东省,竞争常务副省长这个位置,趁早哪里来哪里去。
“赵度在遮祭市的工作做的也是有声有色的很,不会比苏沐这边很差劲。而且要知道他那边都是召之即来来之即战的投资商,苏沐这边那?虽然说是和席勒市合作,可很多事情都是要从零做起,比如说那条铁路的建造就是问题。得等到将所有问题都解决掉之后,他才能够乘风破浪的发展。”
“说到这条铁路,何记,咱们省里是什么意见?是准备将这条铁路的建造权交给苏沐负责,还是说咱们换人来做?”罗非原顺着话音问道。
“交给别人来做?”
何正顺双眼微微一眯,就这事没有多少迟疑的意思,很冷静的说道:“这事我觉得还是要征求苏沐的意见,毕竟这条铁路就算是要修建,也是在边境市那边进行,不是说会贯穿咱们省的。而如今苏沐正在巡视边境市,饶过他做这事不好。”
罗非原顷刻间就明白了何正顺的想法,他是不想要节外生枝,是想要将这事彻